奶糊

2014年RDJ在facebook上对母亲的致敬

All Hail RDJ:

好感人的文字QAQ感谢翻译gn
听说过这封信第一次见到内容
愿麻麻在天堂R.I.P👼🏻


妖娆的猪肘子:



我更喜欢这样的他,卸去明星光环以后的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儿子,丈夫和父亲。




他是最好的。




LoveFool:







一直都知道RDJ的父亲是美国非常著名的地下电影导演,但并没有听说过他母亲。RDJ的母亲Elsie Ann Downey年轻时是一名女演员,于2014年9月22日去世。今天看到RDJ当时在FB上发的一段文字,随手翻译了出来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《法官老爹》的宣传活动于本周开启,我想冒着过度分享的风险说一件事......








我妈妈在本周早些时候去世了......我想说说她的人生,而标准的“讣告”并不足以表达......








Elsie Ann Ford于1934年出生在匹兹堡郊外,其亲是一名工程师,曾为修建巴拿马运河出力,其母在英国亨廷登经营珠宝店,一家人最终搬到那里落脚......。她是真正的“美国革命的女儿”。








50年代中期,她从大学辍学,带着成为喜剧演员的梦想去到纽约。62年,她遇到了我爸爸(他在一场洋基vs金莺的比赛中向她求婚)。他们结了婚,63年,姐姐Allyson出生,65年,我出生了......








那个时候,另一场“革命”正在发生,那是地下电影的发展,她成了我父亲的缪斯女神,他们两个全身心投入其中......








《暴躁之肘》(讲述一个男人娶了自己的母亲并靠政府救济过日子),《墨西哥人的宫殿》(讲述一个女人遭受上帝无情地迫害却不发一言),还有《时时刻刻》(她在里面扮演17个角色)都是当时杰出的作品。








到了70年代,“药物文化”对很多文艺工作者产生了负面影响。她开始酗酒......








在婚姻出现问题的时候,她继续工作,但并没有持续多久。《Mary Hartman, Mary Hartman》是她最后一次做演员.....但她并不在意,她甚至愿意免费出演。








后来我和她还有她的男朋友Jonas(他就像是我的第二个父亲)住在曼哈顿的两居室公寓里......我记得被用来做炉子的本生灯,蟑螂,破碎的梦......








到了1990年,她受够了,开始接受治疗,戒掉了酒瘾。接踵而至的是几十年的心脏病,搭桥手术,等等......








在我努力想要达到她没能够获得的成功时,我自己的药瘾酒瘾多次阻止了我。








在2004年的夏天,我的状态非常不好。她发现了我的问题,我向她坦白了一切。我不记得她当时说了什么,但从那之后,我再也没有喝醉过,再也没有滥用药物。








后来,经济条件允许了,我们把她接到洛杉矶来。她很疼爱我的大儿子Indio,和Exton相处的特别愉快。她有了Ipad,照片,视频,等等......








医生们说她“令医学难以置信”,他们已经没什么能帮她的办法,惊讶于她依然能起床行走。








我脑海中有很多这些年的美好回忆......假日,孩子们,她拄着拐杖在屋里转悠。我知道那很难,也理解她待的时间逐渐变短。








三月份,她又一次心脏病发,用上了呼吸机维持生命。








她的愿望是,如果没有恢复自主呼吸的可能,就让生命结束吧。但一段时间内,这个可能依旧存在。








6月的时候,我从《复仇者联盟》续集的片场回来,直接去看她。








令我惊讶的是,她完全清醒,还能和我互动,做鬼脸。








我们没法谈话,因为她的气管插着管。我想着她会不会再一次跨过难关。








回答我的是一系列的病情发作,我们把她从医院接回了家。








9月22日晚上11点,她去世了,留下了相伴37年的非常有爱心及耐心的伴侣,Jonas Kerr。








作为演员,她是我的榜样,作为一个戒掉酒瘾的女人,她也是我的榜样。








她也有些孤僻,自我反对,像一个秉承苏格兰-德国式克己主义的宾夕法尼亚乡下人,大胆,固执,乐于记仇。








我的抱负,坚持,忠诚,“小情绪”,伟大,偶尔的消极进攻,以及我的信仰......








全部源自于她......没有其他获取方式。








如果你的母亲还在,如果她不完美,请给她打个电话,告诉她无论怎样你都爱她......
















Elsie Ann Downey. 1934-2014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还没有看过《法官老爹》的人快看吧,非常好的一部电影。记得当时预告片就吸引了我,电影出来马上就看了,泪流满面......。讨论父子关系、父女关系、母子关系的电影都是我的soft spot。演技就不用说了,RDJ的表演总是有着极强的感染力。








最早看的RDJ的电影并不是钢铁侠,而是那部让他得到奥斯卡提名的《卓别林》,是1992年的电影,当时电影频道放过配音版,我那时很小,但知道卓别林是演喜剧的,是很幽默的人,是这部传记电影让我看到这个伟大的喜剧演员背后的辛酸经历,就是有了那种“把全世界都逗笑的小丑是最悲伤的人”的感觉。因为年纪小,我不知道那是RDJ扮演卓别林,他简直就是卓别林,一举一动。具体情节只记得一些,当时感觉这个人物非常有才华也非常令人心疼。很多年之后,我才知道那是年轻的RDJ,简直五体投地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网上看到的关于RDJ的文章,然后觉得妮妮真好

-I-R-O-N-:

第一次看见这个故事之后,我就在庆幸,我有多幸运,能让我爱上这么好的一个人。


大米荔枝:



啊啊啊啊我唐尼怎么能辣么好




余音萦梁:







萝卜怎么那么好!绑腿那里简直莫名doki doki(*/ω\*)








呵呵的土豆:















文章的作者Dana Reinhardt是一位作家,之前出过几本书,今年7月她的新书the summer i learned to fly出版了,在书中她记录了人们的善举,其中就包括她和叔之间的感恩故事。
* Dana Reinhardt is the author of A Brief Chapter in My Impossible Life, Harmless and How to Build a House. Her most recent novel, The Things a Brother Knows, was named a best book of the year by Kirkus, School Library Journal, Booklist and NPR. The Summer I Learned to Fly, a book that is partially about acts of kindness and very much about gourmet cheese, comes out in 
标题:the kindest of strangers--最善良的陌生人
* 我猜大多数助人为乐的故事的主角都不是吸毒的堕落名人,但我的故事却是。
* 他的名字叫小罗伯特唐尼。
* 你或许听说过他,你或许不是他的粉丝,但我是,这个故事发生在90年代初。
* 那是在一场为南加州公民协会举办的公园party上,我的继母是活动的执行经理,所以我不用交150美元的入场费就可以参加活动。不是我不想为南加州公民协会捐款,而是我当时刚满20岁,实在没什么钱。
* 我在party上陪着奶奶--在这篇短文中我没有足够的篇幅来介绍她老人家了,为求简洁,我只能一句话概括:即使已经年过八旬,奶奶美貌依旧、聪明灵巧,尽管她并不认识当时在场的年轻的名人们。RDJ穿着一件漂亮的奶油色亚麻外套到场了,手臂还挽着沙拉杰西卡帕克,我指着RDJ让奶奶看,奶奶耸耸肩,只顾着往她的纸盘子上盛各种小奶酪块儿。他不是加里格兰特,也不是格里高利派克,奶奶才不在乎呢。
* 那天下午的贵宾是Ron Kovic, 他在越战中受的伤使他只能坐轮椅度过余生, 大导演奥利弗斯通已经把他的故事改编成家喻户晓的电影《生于七月四日》。我提到轮椅是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与他的轮椅相关。
* 我和奶奶端着盛满奶酪的纸盘,穿过人群,走向我们的折叠椅。我们看到继母在台上侃侃而谈地演讲着,并恳求人们捐款。接着Ron Kovic发表演讲,他真令人入迷,随后演讲结束,我和奶奶起身准备离开,就在这时,奶奶摔倒在地。
* 我们坐在第一排,奶奶正巧狠狠地摔在人们为Ron Kovic搭建的轮椅斜坡上,我不知道轮椅斜坡还有锋利的边缘,但至少这一个有,锋利的木材切开了奶奶的皮肤。大量涌出的鲜血令人震惊。我真想告诉你们我冲过去控制了情况、照顾了奶奶、呼叫了救护车,但是我没能做到。一看到血,我就瘫坐下来,头靠在两膝之间快昏过去了。
* 幸运的是,有人控制了情况,那人正是RDJ。
* 他叫人打电话叫救护车,又让另一个人拿水来,还让另一个人找毯子来;他脱掉自己那件漂亮的亚麻夹克衫--我本以为他只是嫌碍事才脱掉,他卷起袖子,迅速抓过奶奶的腿,把自己的夹克衫绑在伤口上,我看着他奶油色的夹克衫被鲜血染成了猩红色。
* 他告诉奶奶别担心,一切都会好的,他本能地知道怎样安抚她、让她分心,他紧紧抓住她的小腿,吹起了口哨,还对她说她的腿真美(--都什么时候了,叔真亏你想的起来= =)
* 她则令我难为情地告诉他:“我孙女告诉我你是个演员,可我从没听说过你。”(奶奶你要不要这么诚实= =)
* 他守在她身边,直到救护车的到来,然后他走在担架旁边,握着奶奶的手告诉她他为她这么早离开party感到难过,因为他们才刚开始了解彼此呢。救护人员关上车门,RDJ向奶奶挥手告别:“别忘了给我打电话,Silvia! 我们一起吃午饭噢!”(--典型的泡妞叔)
* 归根到底,他只是个电影明星。信不信由你,我连一句话都没说就钻进了救护车,我太尴尬太害羞,不敢对他说声谢谢。
* 我们都有后悔当初没说出口的话,希望回到过去,重来一遍。然而很少有人能得到机会,但很多年后,我得到了重来一遍的机会。我得提下当RDJ因毒品坐牢的时候(这件事令我感到荒谬和残酷),我想过写信给他,告诉他那天他成为了仁慈的化身、做到了最棒、是最善良的陌生人。但我没有。

那件事发生后的大约第15年,奶奶去世10年后,RDJ获释5年后,我在一家餐馆又见到了他。
* 我在洛杉矶长大,在这里看到名人是很平常的事,我从小就被教育要尊重他人的隐私,别人用餐的时候不要打扰人家,但是那一天,我决定违反洛杉矶人的风俗准则,战胜自身的羞涩,走向了他的餐桌。
* 我对他说:“我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...” 然后我告诉了他整个故事。他记起来了。
* 我说:“我只想谢谢你,你那天的所作所为,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举动。”
* 他起身握住我的双手,直视我的眼睛,对我说:“你绝对不知道,那天我是多么想听到你说这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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